目前日期文章:200608 (1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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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戰爭期間,我認識了一個人,一個戰俘,一個奇怪的少年。

說真的,我不懂他,也不想懂他,因為那時的我很累,悲傷混沌的腦子無法思考CIC工作以外的任何事情,就算想了,也只是想到死去的男友,想到哭泣。

我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還會替被關在監牢的他送飯,也許是愧疚自己刺傷他,也許是再也不想去恨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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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從見到迪安卡開始,米蕾莉亞就有心理準備說她安靜的生活環境要消失了。

「出去!」她發現自己像個瘋婆子,雙手插腰的瞪著硬賴在她下褟旅店的男人。

「米莉,收留我ㄧ晚啦,我沒地方住……」可憐兮兮的裝出一臉委屈樣,迪安卡硬是賴在屋子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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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金戰役結束後,回到家,卻無法適應安穩的生活。

記憶中溫暖安逸的房子,記憶中慈祥溫柔的父母,記憶中總是柔軟的床鋪……一切都是那麼的刺眼。

我不習慣父母溫柔的對待,因為那種感覺離我太遠太遠了,就算看著他們,還是依稀有聽見軍隊長官發布命令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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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真沒有錯,活在和平的世界,過著安穩的生活,說著不著邊際的幻想,成天跟朋友嬉鬧……這些都沒有錯。

錯就錯在生長在這樣的時代,錯就錯在遇見了戰爭,並不是想恨誰,事實上沒有一個人有資格未了報仇而去殺另一個人。

我在這個哀傷的時代被迫成長,並且認清人性的可悲……體驗失去,理解心痛……然後,日子還是要過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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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忙了一陣子,突然一個小廝匆匆跑進來,在小瑛身邊低聲說了些話。

「少爺,」小瑛高興的拍拍他,「他回來了。」

柳煜歆愣了愣,旋即反應過來,綻放出笑容,放下筆衝出議事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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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魂有些心生不平,他承認自己被寵壞了!

當柳煜歆一直纏著他時他嫌煩,現在原本屬於他一個人的時間被其他雜務瓜分了,空出來的清靜讓他有很大的失落感。

他該是喜歡安靜的,因為安靜表示沒有人靠近,沒有人靠近就是安全,但他現在卻嫌一個人靜得發慌,可笑的想念小鬼在他懷中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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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明知故犯,叫做自找罪受;一個人自己往陷阱裡跳,叫做找死;一個人拿自己體弱多病的身體開玩笑,叫做活膩了!

如果她不是一個需要遵守主子命令的婢女,一定會忍不住掐死這個讓她看作比自身性命還重要的小少爺!

將托盤一放,藥碗擱在床邊,小瑛雙手叉腰的瞪著沒有一點反省意思的柳煜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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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四個月,絕魂的身影幾乎從柳家消失了。

不再出現在帳房書房,也沒有再抱著柳煜歆任他咬他,更沒有再在柳家吃飯。

他忙著練刀,拿敵人練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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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柳家的柳煜歆生活十分忙碌,一天到晚埋在帳房和書房,不是核對帳本就是和各個管事討論,根本沒什麼時間陪絕魂,樂得絕魂能在柳家來去自如,平白多了個免費客棧。

「爺,小少爺請你一起享用茶點呢。」小瑛在樹下叫道。

悠哉癱在樹枝上的絕魂懶懶的看了她一眼,翻身下樹,站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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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條棉被悶不死人?哈!

一條棉被的確悶不死一個「健康」的人,但如果身體太虛,真的可以被區區一條蠶絲被悶到中暑。

「小鬼,當古往今來第一個被蠶絲被悶死的人很有趣嗎?」絕魂憤怒的朝著又一次虛弱的躺在床上昏三天的柳煜歆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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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殺的!」絕魂低咒一聲。

他根本還沒進入,就發現身下的人已經昏迷不醒,氣息更是虛弱到彷彿快掛了。

這下是怎樣?!他可沒有姦屍的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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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動脈被砍斷,鮮血狂噴,灑落雜草黃土上沙沙作響的微音是死亡輓歌,也是死者唯一的憑悼。

甩刀將刀刃上附著的鮮血甩落,屍山血海中唯一站立的男子緩緩的,做出氣煞死人的舉動──伸懶腰活動筋骨,末了還發出意猶未盡的嘆息。

「這樣就沒了?」他還沒打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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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這裡趕去華山派再回來,應該需要十幾天的路程吧。

畢竟柳煜颺跟去了,羅煞那小子怎麼樣也不可能讓自己的師父累到冷到餓到……

冷漠的眼神掃向走進門的人,席君逸冷著臉看血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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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箭的是從旁邊樹林走出的衡山派掌門,他身後還跟著其他兩派掌門跟精銳弟子。

白彥海目光無神的看著席君逸跌落斷崖的地方,感覺彷彿墜入五呎冰窖般的冰冷。

他想說服自己不要緊,想說服自己說……君逸一定沒有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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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君逸,我跟師父他們先走囉,你一個人不要緊吧?」

想起白彥海昨晚離開前滿臉掛心和擔憂,怎麼也不放心他一個人留下來,最後還是被幾個師弟拖走的那個模樣,閒適躺在大樹上的席君逸就感到好笑。

不是不想跟上去,只是那邊正道人士太多,他跟上去也只會讓海的立場更加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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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內,埋首振筆疾書的男子忙著在白紙上用蘸了墨水的毛筆勾勒出一條條複雜的迷宮暗道,偶爾停筆在記憶中搜索細小的枝節瑣碎。

書案前,另一名男子卻苦著一張娃娃臉,捧著一本不知道哪來的「暗器毒物全錄」,努力在背誦。

這是席君逸提出的交換條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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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兒,記得喔,如果不是真的不是他就不行,真的少了他救活不下去,不要用祈巫之術……娘總是不安的提醒他,似乎是怕他輕而易舉的付出性命。

如果不是真正重要的人,祈巫之術也用不出來吧?照顧著臥病在床的娘,爹無奈又疼惜的說著。

我不希望兒子為無關緊要的人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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託了這身萬無一失的巫之力的福,他一向不曾虧待自己,先天上對於危險及不利情勢的掌握,讓他無形中在生死關頭多了份優勢。

只是……這份優勢在遇到白彥海以後,似乎幫不上他什麼忙。

無趣的睞了眼一塊大岩石,席君逸真正想瞪的是岩石後頭方才堅持幫他警戒,又在他梳洗完畢以後躲到岩石後頭去打理自己的白彥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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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師兄,你昨晚跑哪去了?怎麼現在才回來?」

一踏入客棧,白彥海就看見自己師門跟嵩山派的人已經全部聚在幾張桌子用早膳了。

「師父、師娘、師伯,抱歉回來晚了,我找了個沒人的地方化內傷去了。」恭敬的先向長輩解釋,然後才在師弟幫自己留的位子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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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地上,一個約莫十歲的男孩雙腳被鐵鍊限制在釘入地底的木樁上,無法移動分毫。

一米外,外表文弱卻滿臉邪氣的男人雙手不斷揮舞出無數詭譎的手勢,數不清的奪命暗器包含所有角度往男孩身上射出。

男孩沒有遲疑的同樣揚手,射出暗器,一一將直逼眼前的各種凶器打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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